量多得夸张,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混着血丝从结合处倒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楼梯上。

        许愿浑身痉挛,菊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陈的鸡巴绞断。

        她眼前一阵发白,竟然在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中达到了高潮,小穴无人问津却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溅在陈校服裤子上。

        陈抽出肉棒时,许愿的菊穴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外翻的穴口像朵被蹂躏烂的玫瑰,大量白浊精液混着血丝汩汩往外冒,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把黑丝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双腿发软,直接滑坐在台阶上,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衬衫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前两团巨乳暴露在空气里,乳头红肿挺立。

        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破碎的黑框眼镜躺在旁边,镜片碎成蜘蛛网。

        陈蹲下来,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他咧嘴笑,声音温柔又残忍:“愿愿,记住了。今天开始,你的屁眼就是我的了。”他用沾满精液和血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道,然后起身,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只留许愿一个人蜷在楼梯间,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抽噎。

        楼梯间的夕阳渐渐沉没,黑暗一点点吞没少女颤抖的身影,和那双被精液、血丝、淫水彻底弄脏的黑丝长腿。

        五年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春梦,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全是腥甜黏腻的暗流。

        如今的一班教室里,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刚结束,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在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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