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萤很少讲这么长一段话,枕微听得神游天外,“说白了,你只是没被绳子勒过,不晓得多疼。”
她话虽直白,意思倒也不错,漆萤没有反驳。
“所以我想知道慈音的恨,是什么感觉?”
“大约是怒火中烧,五内俱焚。”
芸芸众生各有其苦,见到慈音这样的,不过掉两滴泪,叹息几声,谁又真的被麻绳吊死过。
见得多了,心也变得麻木,甚至傲慢——这有什么想不开的,我曾见过比你更倒霉的人。
即使真的有人受过千般苦楚,那又与我何干?
有人诗中写“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诗吟完了,照旧流连于酒池肉林、珍馐美馔。
好生荒诞。
“你想帮慈音报仇吗?”枕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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