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清明的时候,寺里有个年轻的沙弥来化缘……他长得白净又好看,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他坐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诵经。我就……我就趁着给他沏茶的时候……假装不小心,将茶水泼了一地……然后就顺势跪下来擦拭……我的屁股就对着他……故意抬高……把他那……小、小鸡巴都看硬了……他脸都红了……可硬得不行……我看着他那副纠结又欲火焚身的样子……就趁机把他拉到佛堂后面……就那样……按着他脱了裤子……然后撅起屁股,把他的肉棒吃进去……那佛堂后面肏得‘噗滋噗滋’响,那沙弥嘴里念的,已经不是经文,而是淫荡的喘息……哎呀??……”
花玉梅的丰腴臀部猛地一下绷紧,收缩着肉棒,“……再早些时候,有个风流的富商……他来回春堂,说是夜夜笙歌,身子虚……我给他把脉的时候,我的指尖就……就故意刮蹭着他的手腕内侧……然后装作无辜地问他:‘王老爷,您这肾经怎么这么敏感呀?’他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可裆下却硬了……我低头假装看药方的时候……就故意露出我胸前两团大奶子……他还假装咳嗽一声……我看着他那鸡巴胀得……像要爆开的样子……就把他偷偷带到医馆的后门小巷里……我扶着墙,撅起屁股,让他把那粗硬的老鸡巴,狠狠地肏进我的骚屁眼里……他还挺有劲儿,给我顶得噗嗤噗嗤的……别提多舒服了……??”
“还有一次……是个送米的壮汉…他那壮硕的身体……流着汗……衣服都粘在身上……他放下米袋,就在门口喘气……我就拿了一块毛巾,给他擦汗……可手却故意从他脖子……一直滑到他胸口……然后假装给他解开衣服……说热……然后就摸到了他结实的腹肌……他浑身一个激灵……鸡巴也硬了……我看着他那害羞又隐忍的眼神……就把他带进了厨房……厨房里面粉都撒了一地……我就跪着,掀起裙子,让他的大鸡巴在粉嫩的菊穴里……肆意进出……最后米袋都被撞倒了……面粉也沾了一屁股……咯咯咯……??”
每一次回忆,都让花玉梅的屁穴更加剧烈地收缩,烂熟的肠壁死死地绞着叶雪枫的肉棒,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背德回忆和现实快感双重刺激中的淫靡状态。
叶雪枫那带着一丝懊恼喘息着,“妈妈你该不会是熟妇艳仙榜里,最喜欢肛交的吧?”
听到这个直接又大胆的问题,花玉梅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咯咯咯”地娇笑了起来,笑得浑身乱颤。
“哦?我的好儿子,怎么会这么问呢?”她俯下身,红润的舌尖轻轻舔过叶雪枫的耳垂,吐气如兰。
“妈妈是不是最喜欢的……这可不好说……毕竟,品尝过妈妈这骚屁眼的鸡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下那根突然抖动了一下的肉棒,她满意地笑了笑,用那安产型的吸精巨臀更用力地向下一坐。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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