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的渔夫……他……他有次崴了脚踝……我给他治疗……他就坐在诊榻上……他的……鸡巴又长又粗……在……在腿间撑得可高……我就……就主动坐上去了……让他用……用那个付了诊金……屁眼……他当时顶得我差点潮吹了……??”她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着。

        她羞愤地咬了咬下唇,“镇子上的一个屠夫……他……他来找我拿药……总是……总是带来上好的猪肉……他的……他的鸡巴也很大……我……我总是在收他的猪肉时……用乳头去蹭他的手臂……直到他……他忍不住,按着我在后院的柴房里……肏我的屁眼……整整一早上……屁股被肏得都红肿了??……呜……”

        花玉梅声音带上哭腔,“有个年轻的行脚货郎……他长得……长得很好看……他送货来回春堂……衣服……衣服穿得很少……我……我给他递水的时候……就……就假装不小心用屁股顶到他的下体……他还……他还被我吓跑了……可……可下次又来了……然后二话不说……拉着我进后院的地窖里……急切地掏出他的鸡巴……塞进了我的屁穴里??……”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还有……那个……卖布的裁缝……他……他总是爱开玩笑……我……我让他用布匹……给我……给我量身体……每次……每次他的鸡巴都会顶到我的小腹……我……我就问他……是不是喜欢我的屁股……他就硬了……然后……然后在布庄的……布庄的柜台上……就……就肏了起来??……而且每次他射完后……都要尿进屁眼里……”

        “有个……经常来磨刀的……哑巴铁匠…他……他眼神很淫秽……我知道他盯着我的屁股看很久了……我就……我就在给他递水的时候……把……把水泼到地上……假装摔倒……然后撅起屁股给他看……他就……他就忍不住了……直接把我……把我抱在磨刀石上……肏我的屁股……那天我怎么求他……他都不肯拔出来,就抱着我肏到了深夜……这才离开……呜咿咿咿咿——??!”她的后穴因情绪波动而痉挛着。

        她脸埋得更深了,“……前阵子……来了一个说书人……他……他嘴巴很甜……夸我骚……我就……我就掰开屁穴问他……真有那么骚吗??……他……他就发情一样扑过来……从后面……一个劲地肏我的屁穴……”她说到这里,身下的肠道再次猛地绞紧肉棒,羞耻的快感让她不住哆嗦。

        “还有一次……是个……被野兽抓伤的樵夫……他……他很健壮……我给他……给他敷药……发现他鸡巴上……沾满了遗精满溢出来的精液……我就问他……是不是鸡巴很久没释放了……他就……就被我用屁穴破处了……”

        花玉梅的手轻轻揉搓着叶雪枫的大腿,似乎在模仿当年的情景,“……有个从外地来的……游侠……他受伤了……我给他……给他治疗……发现他裤裆上的囊袋很鼓……鼓鼓的……我就问他是不是装了鸡巴……他……他说进屋里给我看看……我就随他进去了,进门后他把我按在门上……肏我的屁穴??……邻里的王老汉听到声音也过来一起轮流了……不过最后他们都被我榨晕过去了……”

        “……最后……就是经常来串门的……那个酒鬼……”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我……我在诊病的时候……他没少含着我的乳头说比酒好吃……我……我还假装摸错了地方……摸到了他的鸡巴……他……他硬了之后……我……我就半推半就地……让他抱着我……把我按在医馆的药柜上……肛交……真是的……他老是醉昏昏地不肯拔出来??……”

        “肛交……真的太舒服了~??”她呜咽着,最后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身体不住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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