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一次都比跟老公做爱高潮得更彻底、更丢人、更爽。
她咬着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
心里像有两只手在撕扯:
一只手在骂自己“贱货、荡妇、人妻怎么能这样”,另一只手却在发抖地想:如果当时他们不是只用手指……如果他们真的把那三根黑得发亮的巨物插进来……她会不会直接疯掉?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下身就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把大腿内侧烫得发麻。
汤妮慌乱地冲进浴室,拧开花洒,用最冷的水冲自己。
可冷水冲过乳尖时,她却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被水流一冲,反而更痒更疼。
她咬着牙,把花洒调到最强水柱,对准腿心狠狠冲刷,冲得阴唇发红发肿,冲得自己又小高潮了一次。
冲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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