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开着一盏落地铜灯,光线像被刻意压低,落在正中央的红木圆桌上,泛出暗红的血色光泽。
空气里有淡淡的沉香混着雪茄味,冷冽又沉闷。
第一眼,汤妮就看见了周严轼。
54岁,却保养得极好。
他端坐在主位,墨蓝Kiton西装剪裁锋利,面料暗纹几乎看不见光泽,像夜色本身披在了身上。
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领带结对称得近乎苛刻,领带夹是一枚低调的梵克雅宝古董钻石,冷光内敛。
头发虽已花白,却修剪得极短极利落,鬓角的银丝像刻意留下的纹路,衬得整张脸硬朗而沉稳。
双手交迭在桌沿,指节分明,腕上的RichardMilleRM052骷髅陀飞轮黑红相间,低调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他抬眼时,目光沉静而锋利,像一把磨了多年的刀,不急着出鞘,却已让人感到寒意。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从容,带着岁月沉淀后的威严,又带着猎人看见好猎物时才会有的极淡欣赏。
而站在他身后半步的晓嫣,才是真正让汤妮心底轻轻一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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