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她的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硅胶娃娃。
汉三余的声音终于响起,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钥匙,轻轻插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汤妮。”
他叫她的名字,第一次,没有加任何称呼,没有“小母狗”,没有“奴隶”,没有“玩具”。
只是“汤妮”。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极轻、极轻地,像风吹过一片将死的叶子。
他俯身,更近了,声音低得像蛊惑,又像赎罪:
“我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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