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两只手都抓不过来,只能陷进那软肉里,肆意揉捏把玩。
“嗯……你……”凤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袭,身子一软,口中溢出一声娇喘,低吟道:“小坏蛋……别捏……嗯……那儿痒……姐姐的乳儿……被你揉得……要化了……”
她媚眼如丝,脸颊绯红,虽推了宝玉一把,却没使劲,反倒像是欲拒还迎,心中暗道:“这猴崽子泄了身,却是让自己不上不下的……好生难受……”
宝玉见凤姐不阻拦,愈发肆无忌惮,隔着衣裳将那两颗樱桃捏得挺立起来,头也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乱拱,贪婪地嗅着凤姐身上的脂粉香与奶香,口中呢喃:“姐姐的乳儿……好大好软……好香……比那刚出炉的馒头还软……”
凤姐被拱得喘息连连,低声娇嗔:“别拱了……嗯……乳沟里……热死了……你这小狗儿……再闹,姐姐可真恼了……哎哟……别咬……咬疼了……”
车厢内春光旖旎,叔嫂二人正做着这荒唐勾当。
忽然,马车轻轻一顿,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仆妇的声音:“二奶奶,宝二爷,到门口了。”
这一声,正如那惊雷落地。慌得车内姐弟俩手忙脚乱起来。
宝玉忙坐直身子,手忙脚乱地将那软下来的话儿塞回裤裆,系裤带、整理衣袍;凤姐也忙整理被揉乱的衣襟,挽了挽有些散乱的云发,又拿出镜子照了照,见脸上红晕太重,忙用脂粉压了压。
待收拾停当,凤姐长出一口气。她转头看向宝玉,见他穿衣结巾,虽已收拾整齐,神情却仍有些恍惚不定,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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