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那些在外头偷鸡摸狗的干净。只要咱们自个儿小心些,平日里,该念佛的念佛,该持家的持家,谁又能知道咱们被窝里的乐子?”
二人头挨着头,窃窃私语半晌。王夫人又是初尝此道,如少女般好奇,不免问了许多羞人之话:
“那……那物件可有其他式样?”
“用久了……里头会不会松?”
“若……若想更刺激些,可有什么法子?”
薛姨妈一一解答,说到妙处,两人都掩嘴轻笑,脸泛红潮,仿若回到了那未嫁时的闺阁时光。
王夫人忽言道:“明日我去庙里,得多捐些香油钱——菩萨保佑,让我得了这么个宝贝妹妹。”说着又叹:“只恨知晓得太晚,白白熬了这许多年,虚度了青春。”
这正是:
空闺寂寂锁香躯,谁料菩提也着裾。
假凤虚鸾春雨后,佛前灯下两般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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