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活了一阵,等一切收拾妥当,日头已升到头顶。
李根生背着大包小包站在屋里,看了看四周,又看向月无垢。
月无垢站起身,握着木剑走向门口,身形纤细,即便粗布旧衣也勾勒出玲珑曲线。
李根生跟在身后。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七年的茅屋。
灰扑扑的土墙,熏黑的屋梁,墙角堆着的柴火,还有那张铺着兽皮的木床。
七年里,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像野兽一样活着。每个冬夜都觉得冷,每个清晨醒来都觉得空。
可现在,他要跟着她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关上门。
山路弯绕,两侧枯树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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