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澈迎着他深沉的视线,神色平静:“姬前辈不必担心,我有功法傍身,足以将其压制。”
“功法并非万能。”姬铸山盯着他,语气极沉,“今日在擂台上,我看得分明。那股怒意爆发时,你的功法未能抢在第一时间将其镇压,要是等你情绪失控之时,再到运行功法,这本末倒置了。”
叶澈默然无语。
姬铸山可谓一针见血,在真正的生死相搏中,怒火点燃的速度远超运转心法的速度。
每一次都在悬崖边强行勒马,这种被动防守迟早会酿成大祸。
“这股剑意太过霸道。”姬铸山沉声道,“一旦真的失控,它会直接反噬你的神魂,让你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言罢,他从怀中摸出一物,放在桌面。
那是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约莫两指宽。
触手温凉,表面篆刻着极其细密的微小阵纹,每一道灵纹都首尾相连,严丝合缝。
叶澈只是稍稍靠近,便觉一股宁静的清流散发开来,柔和地安抚着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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