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面对沈寒洲动用秘法的一击,蛰伏在剑台上的怒剑剑意未经任何催动,直接循着本能翻涌而出,而仅仅是动用了一丝,他的心底便毫无预兆地生出了一股暴躁。

        破入四境后,这股力量已然变得更加蛮横,再修练下去,或许像月无垢之前提及的,这股剑意到后面真的会让他失控,变成只会被怒火操控的怪物。

        想起师父,叶澈那双平静的眸底掠过一抹极深的黯然,指节在袖中微微收紧。

        凛冽的寒风拂过面颊,将他心底纷乱的思绪吹散了几分。他收敛神色,只身一人没入了拥挤的人潮深处。

        他并未察觉,在观礼台下方一处不起眼的普通看台上,有一道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背影上。

        姬铸山裹着一身宽大的黑袍,高大方正的身形大半融入了阴影之中。

        自打随叶澈一同踏入太清京后,他便刻意隐去了行踪未曾露面,只是一直蛰伏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少年的一举一动。

        此刻,他紧紧锁着眉头。

        方才叶澈劈碎冰雪风暴的那一瞬间,那双眸底一闪而过的赤红血光,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至今仍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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