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饴听了险些呛着。
皇祖母一厢轻拍着她的背,一厢对着孙嬷嬷吩咐道:“你让尧哥儿直接过来这里吧。”太子进来时,身着朱色朝服,腰佩云凤四色锦绶,黑色皮履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显然是下了朝径直过来的。
太子屈了膝,“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老祖宗赐了座,又命孙嬷嬷给太子拿了个手炉来。
“近日朝堂上可有要闻?”
“回祖母,承宣使何远收受贿赂,人赃俱获,今早父皇发了旨,将其革职流放了。”祖孙几个又说了一会儿话,孙嬷嬷进来给几位主子打了个千儿,说娴妃娘娘来了。
娴妃入宫很多年了。
她端庄识礼,又是太后母家那边的女子,很得太后她老人家的喜欢。
老祖宗拍了拍孙儿和孙女的手,说她出去陪娴丫头坐一坐。
老祖宗搭着孙嬷嬷的手出去了,房门阖上。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闻得熏炉中偶尔的一阵炉火噼啪之声。
“好端端地,怎么病了?”太子爷好声好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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