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王雨柔、柳如烟之间的那些事,始终像根刺扎在心上。

        面对陈文轩真诚的感激,他只觉得愧疚。

        陈文轩倒是没察觉什么,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承闻,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你、你有没有那种……能让人‘金枪不倒’的药?”

        苏清宴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没想到,陈文轩身上的毒才解了三天,就急着和王雨柔同房,结果因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元气损耗过度,竟然导致了不举。

        “少爷,您这才刚解毒,怎么能这么着急行房呢?这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苏清宴一边说,一边伸手给他把脉。

        指尖下的脉象沉潜无力,果然是肾阳亏损,气血不足的征兆。

        “我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但您得记住,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再行房了。恢复需要时间,急不得。”苏清宴郑重叮嘱。

        陈文轩却有些着急:“承闻,就不能先给我开点‘那个药’应应急吗?我实在是……”

        “少爷,”苏清宴打断他,语气严肃,“那种药如同饮鸩止渴,用了或许能痛快一时,但后果会更严重。您听我的,耐心调理,是为了以后更长久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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