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四散飘开的腥味早就散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饭香。
小姨正端坐在餐桌旁剥鸡蛋。
她换上了一件灰蓝色的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恨不得扣到下巴上,将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头发梳得溜光水滑,一丝碎发也无,在脑后低低地束成一个规整的马尾。
脸上也没化妆,戴着副金丝细边的眼镜。
整个人浑身上下,从头到脚俨然一副“我是长辈我很正经昨晚那个给你撸管的女人绝对不是我”的肃穆样儿。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那只剥壳的手。
虽然看似全神贯注地在对付那颗水煮蛋,但动作却异常僵硬。
尤其是那根在半空中轻轻哆嗦着的尾指。
走到桌子前,我用脚勾住椅子腿,就这么拖着往后一拉。
“滋——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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