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的生活像是掉进了什么下流的粪坑,再也回不到从前。

        妈妈张秀兰,那个曾经围着围裙给我做红烧肉的女人,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个被阿杰操烂的婊子。

        我试着让自己不去想,可每到晚上,主卧传来的动静就像刀子一样捅进我耳朵,逼得我不得不面对这操蛋的现实。

        那天是周六,我爸打电话说又要晚几天回来。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几天家里肯定要彻底乱套。

        果然,晚上九点多,我还没来得及锁房门,就听见主卧那边又开始了。

        床板吱吱响得跟要散架似的,夹杂着妈妈压低的呻吟和阿杰那贱兮兮的笑声。

        我咬着牙,实在忍不住,又溜到门口偷看。

        这次比之前还他妈离谱,差点没让我当场吐出来。

        房间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臊味。

        妈妈跪在床上,身上只剩一条红色的情趣内衣,薄得跟纱似的,胸前那对肥奶子被勒得鼓鼓囊囊,乳头硬得顶出两个小点,下面是条开档的丁字裤,细得跟线似的,直接卡在臀缝里,露出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那条湿乎乎的骚缝一览无余。

        她头发披散,满脸汗水,嘴唇涂着艳红的口红,像个勾人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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