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阿杰来我们家才一个月。

        平时他就吊儿郎当,吃饭挑三拣四,还老跟我抢电视看。

        我还笑他毛都没长齐,可谁能想到,他竟然把妈妈搞成了这副德行?

        我站在门口,腿像灌了铅,脑子里一片乱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妈妈突然抬头,嘴里喊了声“快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点哭腔。

        阿杰嘿嘿一笑,抓着她两边臀肉往外掰开,露出中间湿乎乎的缝隙,然后狠狠顶了进去,整根没入,只剩两个卵蛋拍在她大腿根上。

        妈妈尖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抖,胸前那对奶子甩来甩去,像要掉下来似的。

        她喘得更急了,嘴里喊着“啊……啊……太深了”,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阿杰没停,他低吼一声,腰跟打桩机似的狂顶,床板吱吱响得像要散架。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高,最后整个人一抖,像泄了气,瘫在床上,双腿还抽搐着,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阿杰还没完,他喘着粗气,手撑在她背上,又狠狠挺了几下,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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