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闷哼一声,那根已近枯竭却仍倔强挺立的肉棒在剧烈颤抖中喷射出此生最后一股滚烫浓精,直直灌入母亲子宫最幽深之处。

        精液喷涌的瞬间,他视线彻底归于永恒的黑暗之际,耳边却隐约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滑落,似泪、似汗、似血,却已再无力思索那究竟是什么。

        至此,在位七年的汉惠帝刘盈,就这样在自己生身母亲的身下,驾崩殡天,年仅二十四岁。

        吕雉依旧保持着那最淫靡的姿势,没有立刻从儿子身上抽离。

        她赤裸的丰盈玉体与刘盈逐渐冰冷的尸身紧密相融,肥美的雪臀仍旧完全吞没着那根已然僵硬却残留余温的阳根,花径深处层层媚肉还在本能地轻轻蠕动,仿佛舍不得放开这最后一点属于他的痕迹。

        热泪自她绝美的双眸中无声滚落,一滴滴滑过脸颊,坠入交合处残留的蜜汁与精液之中,混成一片晶莹的湿痕。

        心中的悲痛终于如决堤的江河彻底暴露,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张冷硬的面具,赤身将儿子那渐渐失去温度的尸身紧紧抱入怀中,像抱住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整整一夜,她就这样与他相拥,温存着这具曾从她体内孕育而出的血肉。

        她轻抚他苍白消瘦的脸庞,指尖温柔地描摹着那熟悉的眉眼轮廓,仿佛要将每一丝记忆都刻进骨血;又低头亲吻他的唇瓣,那吻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诀别,舌尖轻轻探入,像在品尝最后的甜蜜与苦涩。

        她的丰乳压在他胸前,乳峰软腻地起伏,乳尖摩挲着冰冷的肌肤,蜜穴深处仍隐隐收缩,吮吸着残留的余韵,仿佛要用身体最后的温度去温暖那已逝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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