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意正在小腹深处疯狂积聚,即将冲破堤坝。
那泄身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几乎要淹没他的神智。
“不能……不能屈服……礼法……廉耻……”残存的理智在他脑中尖叫,那是他从小被灌输的圣贤教诲,是支撑他至今的信念。
他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母亲那淫乱诱人的神情和晃动的雪白乳波,将全部意念集中在抵抗那灭顶的快感上。
看到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卫伯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骑乘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水蛇腰扭动得如同狂舞的灵蛇,丰臀起落间带起呼呼风声,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沉,仿佛要将孔悝整个人都坐进自己的身体里。
“哼……倔强的孩子……”她喘息着,声音因激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看你……能忍到几时……母亲的小穴……可是能吸干任何男人的……妖穴啊……”
她说着,膣内猛地一变,原本均匀包裹的吸力骤然集中在花心一点,形成一股极其强劲的涡流,死死吸住孔悝的龟头前端,同时整个阴道壁开始高频地痉挛、收缩,如同按摩般挤压着敏感的茎身。
“啊啊啊——!”孔悝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腰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白浊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眼看就要失控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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