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低头看着男人如玉似的手,还在恋恋不舍的拨弄乳头,并当着众人,又将手伸入了海棠绣裙里。
她羞得满面通红,低低地说:“阿凰,能不能不这样穿,我要见的人,可是你皇姐。”
“无妨。”王爷的手动得更厉害:“只怕她都要赞一声美,就冲你不听话这一点,该罚。”
他抽出手,向徐锦衣的衣裙上擦了擦,细细端详着她,那小模样,怎么爱不够呢?
郑嬷嬷辩声识事,立即钻入宫裙里,扒住腿根,从身上拿出一根金子打造的鱼型夹子,将夹嘴打开,残忍的向娇嫩敏感的小阴唇咬去。
“唔……”当着屋子里众仆人丫鬟的面,徐锦衣不敢大声叫喊。
宫里出品的虐奴工具,本来还留有三分情面,大部分只为了赏心悦目,做得吓人,实际戴起来,还能忍受。
可偏偏柒弦为了欺凌她,给了郑嬷嬷银子,所以用在徐锦衣身上的刑具,都疼入骨髓。
她咬着牙,拼命忍耐着,忍得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
她已经疼得连脚心都快抽筋,夹子紧紧咬着嫩红的花瓣。
金子的质料又冰又重,将柔软的肉片稍稍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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