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浪的叫声穿插其间,推波助澜:“…啊啊…老板们好厉害…干死露露了…露露的骚逼屁眼儿奶子都是你们的…啊啊…用力…把我当母狗干…哦哦哦…比我家里那个怂逼男朋友会玩多了…他只会正常位…三分钟就射…废物…”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对她身体部位直白而下流的点评,和她对我这个“正牌男友”的鄙夷对比,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在我的理智上。
然而,可耻的是,伴随着滔天怒火的,是身体最原始、最卑劣的反应。
我硬得发痛,在隔壁那群男人共享她的狂欢声中,在一片冰冷的、自我厌恶的冷汗里,达到了高潮。
蚀骨的空虚瞬间吞没了我。
我不知道那群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等我从那种浑身脱力的虚脱感中稍微回过神,隔壁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略显疲惫的、哼着走调歌曲的声音,还有淋浴间传来的微弱水声。
我鬼使神差地站起来,支付了额外的钱,指定要她。
我需要确认,需要触摸,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覆盖掉那些想象中和耳朵听到的、属于别人的痕迹。
她来得很快,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裹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薄纱浴袍,显然是刚刚匆忙冲洗过。
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胸口和深邃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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