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巴怎么能……
哪怕受下体传来源源不断地酸痒空虚刺激,她也依旧羞得开不了口。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在乳间跳动的鸡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如前两个小时一般,让李萱诗的心跌入谷底。
这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好不容易有了要射的征兆,很快便能射出那能让自己高潮、解脱的滚烫精浆,却因为她的犹豫羞耻,错失良机。
很快,龟头重新埋进乳沟深处,又一次次凶狠地钻进钻出,依旧硬得像烧红的铁,依旧烫得吓人,却像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再没有半点要爆发的迹象。
下体那股空虚的酸痒已经烧到了骨头缝里,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李萱诗的理智,什么羞耻被她通通抛在脑后,只要郝江化一射,她就能解脱,就能高潮,就能结束这场地狱般的折磨。
她主动抬起头,让自己颤抖的樱唇,对准那即将从自己乳穴中钻出来的狰狞龟头。
“啵!”
一声湿腻的轻响,像拔开瓶塞,又像亲吻落在了最柔软的唇瓣上。
龟头猛地从她死死挤出的乳沟里冲出,带着晶亮的淫液和乳汗,撞在李萱诗紧闭的樱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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