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我在撸动几次过后,梅米姐姐的肉棒并没有勃起的迹像,依旧软趴趴的任我摆弄。

        我心想是不是我没有刺激到她的敏感点,于是将手放到她的龟头之上摩擦。

        梅米姐姐的心跳悄悄加快,在我的抚慰下脸上泛起红晕,蛛腹部的淫穴也流出些许汁液顺着光滑的蛛腹曲线滴在我的身上。

        可是,梅米姐姐的鸡鸡始终没有勃起的意思,仅仅只是流出了透亮的先走液沾湿我的双手。

        “伊莱莎,你不用费心思了,我的肉棒就是这样废物,早就忘记了勃起是什么样子。”

        梅米姐姐沮丧的趴在我的身上,眼中流出了泪水。

        “我就是个阳痿的刻薄老女人,活该没人与我做爱。”

        这时,我突然明白了,梅米姐姐的傲娇,只不过是她极度自卑的伪装。

        “没关系的,我可以试试——”

        “试什么试!”梅米姐姐突然歇斯底里起来,“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多少个医生都试过了治疗,难道你就能做到!你和你妈妈一样,自以为照顾到了对方的感觉,实际上不过是给自己独断传行的借口!”

        梅米突如其来的责难直接镇住了我,包茎鸡鸡也被她吓的微微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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