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18点05分左右,5E号柱子在5楼天花板的连接点再也支撑不住了,它终于崩溃,楼顶开始垮塌,上面的楼板连同冷气机掉在了超载的第5层的地板上。
而起支撑作用的承重柱,由于为自动扶梯腾出空间早已变得不堪重负,此时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楼板一层一层地掉落,致使整栋建筑有一大半几乎在瞬间垮塌,填满了4层的地下室,韩国曾经的标志性建筑在20秒内夷为平地。
暴雨如注,倾塌的商场大楼只剩扭曲的钢筋和碎砖,浑浊的雨水在废墟缝隙里汇成污浊的溪流,混着尘土散发出呛人的味道。
雨水随着风纷纷扬扬,簌簌落在少年的发间,在强力的冲洗下,乌黑的曜开始褪去,如雪素白的发色渐渐显露。
“少爷,别找了,夫人……”
少年恍若未闻,跪在瓦砾堆上,校服裤腿被划破,沾满泥浆和血污。
雨水顺着他白得扎眼的发梢流进眼眶,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他却连眨都不眨,目光死死锁着废墟深处,不管指尖被尖锐的碎石磨得鲜血淋漓,双手疯了似的扒开断砖,每搬开一块就嘶哑地喊一声“妈”,声音被雨声砸得支离破碎。
年紫站在后面,怔怔的,犹如一叶破骨的孤木,雨水里,愈发苍凉。
一阵强雨翻涌打来,枯木沉浸水中,年紫一头栽倒,旁边的人顿时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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