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的时候,自然没有哪个人不开眼的去提这等事,但遇到喜欢的,不用天子开口,就有人为他出点子了。

        不过,说实话,泰昌帝也算是个风流天子,早年身边莺莺燕燕也真是不少。

        但这些刺激的玩法,他只在最喜欢的几个妃嫔们身上玩过。

        至于人到中年,修身养性之后,就更少沾这些东西了。

        如今不妨又提出来,为天仙似的淑妃娘娘准备,众人虽惊讶,却也只是惊讶天子兴致之好,却不曾觉得此事有多难以接受。

        “娘娘只需安坐就好……娘娘不必害羞,这小监都是去了势的,算不得男人,娘娘只需接受这奴才的服侍就好……陛下也是不介意的……”莺儿一边安慰解说,一边扶着天仙娘娘坐在绣墩上。

        听着她的安抚,雪衣情绪也渐渐平稳下来,她虽仍觉得此事难以接受,但知道是天子定下来的以后,便再无反抗的心气了。

        遭逢大变的她,此时心绪极不平稳,自轻自贱之下,早就将自己“贬作”任由皇帝亵玩的玩物——身为玩物,又有什么尊严呢?

        主人想要如何玩,自然是由得他了。

        可怜仙子并不曾想过,若她是正经的大家闺秀,若她没有经历过这些曲折,哪怕心理上如此轻贱自己,遇到这样变态的命令,却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屈服。

        然而,在秦家的日子里,这位气质高华、尊贵清高的名门贵女,早已在潜移默化中被调教成了温顺驯服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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