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人含蓄又长情,不擅长直白诉说Ai意,不愿将心底深情挂在嘴边大肆宣扬。他们的浪漫从来热烈又克制,於是把思念、执念与无处安放的心意,悄悄藏进首饰的夹层、雕花与细小缝隙里。不张扬、不喧闹,不用博取世人的知晓与赞叹,只留给时光、留给自己、留给心底唯一惦念的人,默默封存,岁月不动,情意不减。

        白予安抬眸看向她,眼底同样盛满温柔的沉静,缓缓接过话题,声音低浅温润。

        「情书、照片、头发。」

        「能被藏进珠宝的,从来不是值钱的贵重物件,而是当事人最珍贵、最放不下、最舍不得遗忘的牵挂。」

        沈砚辞听着这句话,心底轻轻一动,侧眸看向身边的人,低声附和「物件会老、会旧、会破损,可藏在里面的心意,不会随着时间变质。」

        这是她们高度契合的三观,也是两人灵魂同频的最好证明。旁人看古董只看价值与品相,她们看的,却是藏在旧物里的温柔与执念。

        她的目光从纸片上挪开,望向那枚沉静的蓝宝石,语气里带着对旧时情意的通透与了然。

        「十九世纪的欧洲,有一种专门的珠宝分类,叫mjewelry。」

        沈砚辞微微一愣

        这个专业词汇她早年涉猎珠宝知识时曾短暂见过,却从未静下心深究其背後的沉重与深情。此时听白予安缓缓道来,配合眼前这张满是岁月痕迹的字纸,心底莫名涌起一阵细密的怅然与柔软,不由自主敛住所有心神,专心凝神倾听。

        白予安的声音放得更缓、更柔,像在轻轻讲述一场尘封百年、无人知晓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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