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脊微微绷着,维持着稳定的姿态,不敢有半点晃动,但每一个心跳都撞击着x腔,杂乱无章、失控失序,让她无从平复。她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暴露满心的波动,让这份勉强维持的平静彻底破功。
就在这片宁静无波的寂静里,身後的人忽然轻轻偏过头。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发丝随之轻轻滑落,擦过白予安的锁骨,惹出一阵细微的痒意。
「白予安。」沈砚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软,褪去了平日所有的清冷与沉稳,带着深夜独有的慵懒与温柔,紧贴着耳畔响起。
与此同时,一缕温热的气息随声而落,轻轻擦过白予安细nEnG的耳骨,力道极浅、若有似无,却无b清晰地渗入感官,瞬间扰乱她所有的心神。
白予安的脚步无声一顿,整个人背脊悄然绷紧,浑身的神经都在这一瞬间彻底紧绷。原本平稳规律的心跳,猛地错乱一拍,随即轰轰然跳动起来,几乎要冲出x腔。
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细微慌乱,刻意放柔自己的气息,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勉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自持,不愿让身後的人察觉自己满心的波动。
「嗯?」她的回应很轻,几乎要被晚风盖过,声音里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
下一瞬,轻软绵密的话语,伴着缕缕滚烫热气,稳稳落於她敏感的耳侧,温柔得发烫,缱绻得动人「你身上很好闻。」
这是一句极为简单、极为纯粹的感受,没有任何刻意暧昧的修辞,没有越界逾矩的告白,没有刻意撩拨的套路,只是沈砚辞此时此刻最真实的心绪。可正是这句毫无修饰的浅浅赞叹,b任何甜腻情话、任何刻意撩拨都更有张力,轻轻一碰,便彻底动了人心,击溃了白予安所有的防线。
她一路强撑的镇定、刻意维持的从容、费尽心力守住的分寸,在这一句简单的浅浅赞叹里,彻底瓦解、溃不成军。所有压抑的心慌、暗藏的心动,全都在此刻偷偷冒头,搅得她满心纷乱。
但沈砚辞的靠近一点一点渗透她所有的防线,慢慢侵占她的生活、她的心神、她的所有分寸。让她无处可躲、无力抗拒,只能任由自己一步步沉沦,任由对方彻底占据自己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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