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人欺负,她开始用冷漠包装自己,即使如此还是抵不住罪恶的校园霸凌,那些嫉妒心强的女生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被人造黄谣成了家常便饭,因为打架,她经常弄得一身伤,再委屈也不忍心和被病痛折磨的妈妈说真话。

        很多个孤寂的夜晚,她躲在被子里放声大哭,像只浑身是伤的小狗可怜巴巴地舔舐着流血的伤口。

        秦微的出现让她对麻木不仁的生活产生一丝期待,她太想抓住这波来之不易的温暖,飘忽不定的心也急需一个强大的精神支柱,所以哪怕他对自己有偏离身份的要求,她也会说服自己接受。

        晚上十点,屋外雨声渐小。

        听雨在书桌前写完最后一封信,小心翼翼塞进信纸,和之前的九封叠在一起放入行李箱。

        隔壁倏然响起开关门的声音,沉缓的脚步在夜晚格外清晰,她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前,一脸紧张地看向房门,希望他敲响,又害怕他敲响。

        大概过了半分钟,站在门前的人转身走了,没回房间,径直下楼。

        屏住呼吸的她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停滞的心跳也从高空急转直下,她回到床上用被子盖过头,细数刚才是失落更多还是心慌更多。

        床头灯熄灭,她也闭上眼睛,无意识的抚摸锁骨下方的吻痕,那抹赤目的嫣红成了他的专属印记。

        耳边是他压抑的呼吸声,勾着混浊不清的低音,就像波浪持续拍打海岸,轻易撞碎不够坚固的保护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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