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将那些衣服交出去实在忍痛割爱,青客洗完澡后的情绪并不好,眉毛耷拉着,就显得整个人阴冷躁郁,开了门见到坐在床边的柏诗又立即活过来似的,她的头发已经自己吹干了,乖乖地盘腿坐在床中间,头发顺滑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听见声音转头朝他望来,脸上还残留着被水汽熏出来的薄红。

        青客听见自己关门的声音,用的力气很大,声响吓了柏诗一跳,他几步走过去,跪在床边,因为跪着的姿势使自己上半身和柏诗差不多水平高,就一直没再起来过,膝行过去,先去吻她的下巴,鸟一样轻轻啄,他听见她愉悦地笑出声,没用什么力气地去推他的脸:“好痒。”

        “咬你你又不高兴,”青客埋怨似得说,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怀里,自己坐在床上,让她骑着自己,拨开她的浴衣露出柔软的胸乳。

        柏诗还是不太相信他,毕竟青客跟她承认过从来没上过床:“你会吗?”

        青客从她的锁骨吻到乳房,手托着它,听见她的话叼住乳头的牙齿用了力,向后扯,绵软的乳肉被他扯得变形,没持续多久又因为他的吮吸和舔舐松开变回去,柏诗被吓得惊呼,以为他刚刚要咬下来一块肉。

        粉嫩的乳头很快充血挺立,青客松开它,“担心什么,”他撇下眼睛只盯着被自己逗弄兴奋的乳房,不敢让柏诗看见自己眼里狼一样的兴奋,“我有提前做功课,看了些参考资料。”

        他暂时不打算探索她身上其他地方,只死磕这一处,下巴埋在乳肉里又将脸陷进去,舌头圈着敏感的乳头挤压拨弄,一张嘴将它连带着周围的乳肉含进去,又吸又舔,柏诗抱住他的头,痒得受不了,“别舔了,”她甚至开始怀疑他看得参考资料是哺乳教程,没忍住说:“再怎么吸也不会有奶水喂给你的。”

        青客听见她的话果然松了嘴,抬头看她,眯了眯眼睛,“那我换个地方。”

        他将她放到床上,分开她的腿,浴衣松了系上的带子就很容易完全扯下来,他伏低身体,学着杨子午那样去咬她下面,因为并不熟练,所以只会将一整个阴阜全吃进嘴里,上唇磕在耻骨上,两颊的肉随着颌骨分开而扯动,只进行本能的吞咽和吮吸,闭着眼睛,睫毛和高挺的鼻梁撞在同一片小腹,虽然没什么技巧,但温热的口腔潮湿,模拟阴道一样将柏诗的阴蒂伺候的舒坦。

        有感觉,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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