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喻的庆幸感,竟然压过了道德上的不适。
“这样……也好。”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如果是清醒的侍女,他还得面对那种尴尬的社交,还得在做爱时顾虑对方的眼神,甚至可能会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不情愿或是职业化的假笑。
但如果是睡着的……
那就只是一具肉体。一具单纯用来发泄、用来容纳他精液的容器。
既解决了他迫在眉睫的体内射精需求,又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的心理负担和见面时的尴尬。
“该死的……”锐牛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干得像火烧,“这样的安排……真他妈的……无耻。”
他抬起手腕,死死盯着手表上的秒针。
还有一分钟。
只要再过一分钟,他就能推开这扇门,走进那个只有他和一具熟睡美女的房间,而这样的情境,都是因为无耻的刑默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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