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黑箱子的网眼,锐牛简直是在用显微镜般的视角观察着那条白色纯棉内裤。

        他能清楚地看到棉质布料的细微纹理,看到布料因为被两片肥厚的阴唇顶起而形成的褶皱,甚至能看到因为大腿张开而稍微被拉扯变薄的布料下,透出的一抹淡淡肉色。

        “别闭眼啊,好戏才刚开始呢。”老弟嘿嘿一笑,抓住了芷琴的手腕,强迫她的手在自己满是胸毛的胸口上停留,“摸摸看,是不是很强壮?”

        “不……求求你们……”芷琴想要抽回手,却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这种虽然没有性器官的直接接触,但被迫去触摸、去服侍异性身体的行为,对于一个昨天才刚刚破处的清纯少女来说,是一种极大的精神凌迟。

        然而,最让芷琴感到绝望的,不是这两个男人的羞辱,而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在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周围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包围下,加上昨天才刚被开发过的敏感身体,一种可耻的生理反应正在悄悄发生。

        锐牛躺在下方,拥有着全世界最残忍、也最清晰的视角。

        他正对着芷琴的胯下。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他看到了一幕让他心碎,却又让他胯下那根被封印的肉棒疯狂跳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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