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隔音玻璃,锐牛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戾气与腥膻味。

        这些男人全身上下赤条条的,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黝黑的、白皙的、肥胖的、精壮的肉体挤在一起,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着油腻的光泽。

        他们并没有进行性交,但肢体语言却充满了暴戾之气。

        那一根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有的疲软下垂,有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半勃起,随着他们挥舞手臂、怒吼咆哮的动作,在腿间疯狂甩动,象是一条条丑陋的肉虫。

        而在这群裸男的正前方,隐约立着一个被涂鸦得乱七八糟的人形立牌,那是他们集体泄愤的目标。

        锐牛的目光在那些丑陋的裸体男人们上一扫而过,看着那些在空中乱甩的生殖器,眼神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又是这种戏码。他心想。

        在桃花源,这种群体性的裸体并不奇怪。

        应该说在这边,发生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感到意外。

        霸凌与性暴力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锐牛对那群被控制、被兽性驱使的雄性毫无兴趣,只觉得这群裸体狂欢的男人像极了马戏团里被耍弄的猴子。

        (我其实也不过是被刑默阉割后牵着走的公牛,与这群猴子何异?)

        他收回视线,低着头,继续像具行尸走肉般向前走去。他认为,这不过又是桃花源为了满足某些变态会员而举办的无聊游戏罢了,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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