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为刑默清理,而刑默因为被架着也无法清理。

        他就这样被保镳架着,维持着那个裤子褪到膝盖的羞耻姿势。

        那根刚刚射精过、依旧半勃的阴茎上,还沾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和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液,正一滴一滴地顺着柱身,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弓董放下咖啡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现在,”他用那平静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用你的心灵质询‘再问我一次。”

        刑默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滑过他的脸颊。他再次于心中发出了那个问题:

        (你有何过人之处?)这一次,一个清晰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是弓董的声音,却又比他开口说话时更加威严、更加冰冷。

        “我的过人之处?没想到居然有人敢问我这个问题,我的过人之处就是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脑海中的声音缓缓地跟刑默巨细靡遗地说明弓懂得特殊能力。

        刑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问到了。”刑默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虚脱后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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