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二十次……依旧是一片虚无。

        (操!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刑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如果弓董认为他在说谎,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甚至能感觉到,旁边那位面无表情的保镳,身上的肌肉似乎微微绷紧了。

        他不敢再尝试,只能颓然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地承认:“弓董……我问了,但是……脑中没有任何回应。”

        他急忙补充道:“我真的没有说谎!这个能力……它时灵时不灵,我还不知道触发的规律……请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给您一个答复!”

        弓董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问:“所以,除了昨天那位主持人,你还问过谁?”

        刑默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据实以告:“在……在昨天的游戏中,我问过舒月……问她是否对我的羞辱感到不谅解。”他顿了顿,咬牙道,“以及……昨晚惩罚时间,我……我也对您使用了这个能力。我问您,为何要多留我一天。我知道您今天会来,我也准备好了所有的答案。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问不出来了!”

        “呵……”弓董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你慢慢找出答案。”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对着身旁的男性保镳,轻轻地挥了挥手。

        保镳那张如同花岗岩雕刻的脸上,闪过一丝残酷的狞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