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理神秘一笑:“我赌,至少六个月。”

        莫忘笑了:“不是说他是帅哥吗?脱个单不至于这么久——”

        “她是说至少六个月,他还喜欢你。”沈乐言又给苏理补充。

        夸张。

        莫忘向后远了远身体。

        今天沈乐言好像是苏理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这个说一半话,那个说剩下的一半话。

        平时这两人意见很少重合,不拌嘴吵架都谢谢神仙了,难得在莫忘的感情问题上默契满满,“一致对外”了属于是。

        莫忘不服,试图找回自己的拥趸,“我说真的!我见过太多下头男了,你们不知道男生的脑子都装了什么东西!”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故事,念日记似的:

        从课桌里抽出课本,带出了一张擦鼻血的纸巾,上面写着“玫瑰花送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