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会长还真是有理由、理直气壮地要求所有人都认识自己哈。”庄雅先是毒舌会长一句,然后咳嗽了一声,推推眼镜,“画得挺好的。这几天也真是辛苦了,就这样吧。”

        定稿了。

        莫忘总算松一口气。

        庄雅把画稿给递给会长,然后语气不紧不慢的,“若缘,是我们孤立了你们宣传部,还是宣传部孤立了整个学生会。你的小部员不认识人就算了,会也不知道要开。”

        会长边看画稿边帮腔:“刚刚问你通知部员明天开会了没,你说通知了通知了。现在好了,部员来检举你了是吧。”

        莫忘松口气,心说这下问题不在她身上了。

        没想到陈若缘更捂紧她的嘴巴,忙说:“哎呀通知了通知了!都说了一百遍了。这孩子呆呆的,画画太认真没看我发的通知罢了。哎呀,不能怪她。”

        莫忘没嘴巴,只能沉痛地垂下眼睛,认下了陈若缘的栽赃。

        好吧,怪她吧。

        陈若缘又冲过去搂住庄雅,利落的齐肩短发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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