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舒着气,勉强压下欲望,问林芊欢:“在哪里?”
林芊欢迷糊了:“你怎么问我呀?昨天不是你给我上的药吗?”
郁寒又是一阵头痛。
“记不清了。”他按了下太阳穴,抬眼往四周看,倒是在床头柜上看见了那一管药膏。
“我以为只有被肏昏过去的才会记不清呢,你这个始作俑者怎么也记不清了?”林芊欢笑着分开腿,自动自觉地等待郁寒来伺候她。
有老公的人是不需要自己涂药的。
更何况这也是给郁寒赎罪的机会,谁叫他把自己肏成这样的?
可郁寒却看着那药膏发呆。
“怎么了呀?你不愿意给我涂吗?”林芊欢很委屈。
郁寒连忙道:“不是,芊芊,我只是忘了这是我什么时候买的。”
林芊欢扁嘴问:“那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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