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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最喜欢的哲学课都没有了听下去的心思,到了晚上我坐在白叙风对面听着他的哀怨:“唉~也不知道小雪怎么样了,要是再也见不到了的话我们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吧,我明明那么喜欢她的说。”

        感慨了一阵后白叙风提着水壶打热水去了,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立刻拿出来看不过只是条垃圾短信。

        我将它划开这时才发现,我的通讯录里除了整天一起相处的白叙风外就只剩下妈妈和李珍宝,而自从和妈妈分开后手机的通讯消息全都是李珍宝的,关于妈妈的要往下翻很久才能找到之前的记录。

        我鬼使神差的点开那条通讯录竟然拨打了出去,我急忙想挂断时妈妈却接了起来,母子依旧无言以对,直到妈妈的咳嗽声传来和我打起了喷嚏,母子二人一同开口关切彼此的身体:“妈妈?你怎么了?——小文!你感冒了吗?”

        ……异口同声的关切却带来了不知所措的尴尬:“那个,我、我没有感冒……”

        “哦~妈、妈也没事。”

        又沉默了一会儿,我挠了挠头永远不和妈妈说话我会死的吧:“妈。”

        “嗯?”我一开口妈妈就很快答应了,并心想着一直不与小文沟通自己好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就是吧、我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的,您那边出了什么事吗?如果可以能跟儿子说一说吗?”

        妈妈似乎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股水将这些日子的遭遇与我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则安安静静的倾听不敢有所打断。

        在妈妈说完后我第一次觉得妈妈的声音竟然如此动听且亲切,可我一直没有回音让妈妈感到了不满:“喂!李文歌,你有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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