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夏花看着福伯将那张欠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夺回了一丝主动权。
债务是清清楚楚的了,这件事也该结束了……不是吗?
福伯的眼睛重新抬起,落在了她身上。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夏花熟悉却又畏惧的光芒。
一种得逞的、贪婪的满足。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暧昧:“那我们……开始?”
夏花的心猛地一沉。
她咬紧牙关,在脑海里快速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就这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做完,就彻底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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