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之这个名字对于李璟来说,像刺一样,扎在他骨头里的刺。

        每行一步便疼的刺骨,可是拔不出去,他恨不得要他去死,可是他不敢。

        “姐,你可以把我当做他,我无所谓,你想怎样都行。”

        “你可以把我当做贺安之,他能做的我都会做,我可以学他。”

        宋花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坐到了床上,“可是你不是他呀,他的长处你半点没有。”

        “滚吧,别做了点事儿就朝我讨好处,你在我这儿要不到骨头。”

        “姐……”

        李璟跪着行着,还想说什么,宋花随手抄起床边的烛台朝他丢过去,不偏不倚砸在了头上。

        血顺着他那张好看的脸流下来,带着一点诡异,宋花毫不在意,哪怕李璟要将她拧了脖子掐死也无所谓。

        “我让你滚,还在这儿干什么?”

        李璟缓慢地站起来,脸上的雪让他看起来几分苦楚几分可怜,离开时似乎肩膀也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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