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碰到,你是不是连说都不说。”
“我可以处理。”
“你不能。也许可以,但不是现在,不然你就不会落魄地出现在我面前。”
常宙总是这样句句直白让人无法反驳,其实如果她向上求助那常宙身为老师稍微打听就能了解所有始末,所以她想自己解决。
不过她能怎么解决?无非就是息事宁人,只要对方别再找自己。当然如果她继续和常宙保持联系对方不找她麻烦是不可能的。
事情发生时她只能想到向别人求救,但连她自己都帮不了自己脱离窘境,整个过程她没有抵抗,像被毒哑的傻子承受恶意。
让常宙为她出头,太过了。
她从一开始想的就是和常宙一刀两断,两个人以后没有联系。
那样常宙也没有必要知道这件事并因为这件事内疚,她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去找下一个学业标准。
思绪的钟摆停在原地,许乖乖选择闭嘴,常宙总不能撬开她的嘴喂她吐真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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