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宙收回手,眼中沉沉掠影不知又在想什么:“想说什么?慢慢说。”
“……我只是想做好一件事而已。”
“可是你像在委屈自己。”
“我没有。”女孩似乎难以启齿,纠结着开口却只说出明眼人都能看出的违心话,看他的眼神懵懵懂懂。
“如果不是,那摔倒了就要寻求别人帮助,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就算必须要做也要做好准备用自己可以接受的方式。”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坚持,之前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在强迫自己往需要的角色上贴。
这应当是理所当然的,所有的软弱和逃避都应该抛之脑后,不然你会被人看不起,会被现实所抛弃,现在常宙却说停下来没关系。
不被理解的痛楚和无法解释记忆模糊的恐惧此刻都被常宙的话语引诱出来,许乖乖从始至终都无法摆脱的情绪郁结在胸口。
从睁开的第一眼她就想逃离这里,想放下一切,想做真正的自己。
无法承受的身份整日如顶重帽压在她头上,压的她喘不过气。
脸上痒痒的,她竟不自觉地哭了,许乖乖迅速低头不让常宙看见自己丢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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