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建国在云海和云春很小的时候也出外面去找过工作的,到过黑龙江,游过天安门,回来的时候还在跟云海两姐弟讲那里的经历。
因为云海的二叔在那里,云海的奶奶在世的时候也在东北呆了十多年。
后来云建国又辗转到了广东打工,可惜没文化只能干些粗活,根本没挣到什么钱,倒真像出去旅游了一圈,云建国也到过武汉,云海的大姑家,还在那养了好一阵子的病,好在是用的大姑爷的名字由公家报销,倒省得一大笔医药费。
云海见父母如此,也没什么办法,更不能插嘴,要不两边都得挨训,都这么多年了,可能大家都争习惯了,云海是这样想的。
后面几天一家人又开始重复着那长久以来传承下来的劳作模式,上午早出早归,下午玩出晚归。
只是有的时候会有几个人来帮忙,而后云海的父母再去还上这些人情。
到七月五号下午的时候,陈芳放学回来了,可是回家的时候看到云海家没人,心里一阵失落,也知道现在大家都在忙收割,就直接回家了。
到七月六号的中午的时候,云海家的稻谷基本收割完毕,除了一些还很青的不能打的稻谷之外。
而陈芳个小丫头早上就跑过来了,帮着晒稻谷,等云海回来的时候就缠住他不放。
用她的话说:“哥哥你就要到城里去念书了,我好久都不能再见你了,你就陪我多玩一会嘛!”
可那不是一会的事情,云海在考虑当初答应她的时候是不是轻率了一点,要不今天怎么会这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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