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也不闹腾了,任凭他把自己塞进副驾,他瞥了一眼贺兰拓,忽然觉得他好像是第一次见他开车。

        他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太少,他还有太多太多的样子他还没见过。

        他心痛得整个人都要裂了。

        像一头精力旺盛的雄兽,跪在白姜身后钳着他的雪臀,如同公狗后入般不断耸动健壮的腰胯,撞击捅肏着他,白姜的身体被祈瞬操得晃动,发出难以承受的呻吟……

        贺兰拓蹙眉闭了闭眼,这段回忆总是反复横跳出来,他的胯下又有些充血了,不该有的绮想在干扰他的思绪,这种时候他真想把自己的鸡巴剁下来丢掉。

        他想象自己脑海里有一个删除键,右键,点击,让这些记忆,永久消失得干干净净。

        ……

        白姜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过两个街区,以为自己心态恢复得不错了,于是拿出手机打车。

        司机来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埋着头,双肩抽动。

        没忍住,又哭得一塌糊涂。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也无暇顾及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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