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的关键是熏一晚上,人都要晒成人干,薄烟便是要从喉咙往外冒了。
这一招也不行,后面杜阁学聪明了,趁着杜珞复习时,事先用体温暖好床铺,如此便一刻也不会让她冻着。
“哥哥,我睡不着觉。”杜珞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澄莹的眼眸。
杜阁抱紧了她,在她的背上轻抚,说道:“把眼睛闭起来。”
“可是我已经闭了半小时了。”
他强制用手遮住她的眼睛,“你明天又该起不来了。”
“但是睡不好,我明天照样起不来。”她扒开那只手。
“你再试试,半小时后还不行的话……那就再说。”
短暂的目光交锋之后,杜珞咬了他一口,随后背对着他侧躺,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杜阁看着手腕处的牙印,虎牙咬的痕迹比别的要圆润些,煞是可爱。然后他注意到肌肤上泛着的水光,甚至还残存着她唇齿的温度。
——就好像是她在他身上烙了个印记。
有时候他在想:杜珞到底清不清楚她们在做什么,等她憬然有悟之后会不会憎恨他;如果杜娟还活着,她会不会冲进来,怒斥着让他下地狱;还有他自己明明清楚一切的后果,却不止一次为自己辩解——其实他们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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