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脚趾也好,呼,好灵活,天啊,居然,呼,居然陷进龟头下面了,那里太敏感了,别动别动,咿唔……靠靠靠,爽,爽死!”
躺在地上的少年一惊一乍,因四只淫荡玉足的来回踩玩发出阵阵愉悦呻吟。
或是肉棒被一黑一白两只美脚同时夹住撸动,不同的质感和舒适度,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或是敏感的蛋蛋,被玉足前掌压迫牵扯着,激动的肉根试图高高竖起,让蛋蛋们放松一些。
结果另一只淫荡玉足则是不停地欺负着,每当祁夕好不容易让肉棒竖起之时,那玉足都会用柔嫩的足心挤压着龟头使其倒下,实在是过分至极。
又或是笔直竖立在中间的大肉棒,沦为二女的玩具。
岳母和姑姑,颇为默契地将鸡巴当做皮球一般往对方那边踢踏着,得亏祁夕的大鸡巴足够坚挺,否则这般粗暴淫玩,不是被踢吐,就是被踢阳痿。
但即便色情的肉体惩罚点子已经用了个遍,两位美熟女的骚动欲望,还是没有彻底缓解,于是祁夕又免不了遭受一阵言语调笑。
“偷奸岳母,还想让岳母怀孕,给你岳父戴大大绿帽的变态女婿,赶紧去死好不好!”岳母眯着眼睛娇骂着,同时摩擦着小腹,仿佛是给肚子里的宝宝出气,狠狠替对方教训大肉棒女婿!
祁雪姑姑苦恼地揉了揉头发,脸上三分忧郁七分淫乱:“天啊,要是夕夕到我林家睡,估计地上肯定都是色狼夕夕用剩的保险套,五颜六色,卧室床上,厕所浴室,厨房餐厅,甚至客厅阳台,都会沦为淫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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