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你想做什么,要跟帝国为敌吗?”
“为敌,如果不是你刚才提到韩非,你已经死了,你该知道我跟韩非的关系。”
不愧是一国之相,李斯这就镇定了下来。
“韩非师弟的死实在令人心疼,不过此事却是跟我没关系。他当时劝陛下不要攻打韩国得罪陛下,因此被下狱。暗中又遭了阴阳家的毒手,这才冤死在狱中。”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韩非下狱,李相国可没少出力。”
“我与师弟政见不同,难免有所争执。况且当时陛下对韩师弟何等宠爱,岂是我能离间的。”
卫庄沉默了一会,这才信了他,又问到,“听说韩非死的时候全身血管暴露,红丝满身,可有此事?”
“确是如此,当时是我奉命验的尸体,太医诊断说是在监牢得了恶疾,所以才突然就去了。”
“这样的伤势我见过。”说完他已消失。
李斯看着轻微摇动的窗户,心里叹到,真是可怕的人,有这样的人与帝国为敌,真是令人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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