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羽妈妈和他聊在学校的日常,问了很多白羽的状况,说着说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小白,你知道么?你是白羽带回来的第一个朋友。这孩子打小就特别懂事……但是她似乎比同龄孩子成熟了,一直和同学合不来。我一直担心她,直到上高中的时候才变了个性子,但是我知道她是为了我故意装出来的。今天见了你,我总算把心放了下来……”

        “阿姨,白羽是我很好的朋友。”

        谢小白郑重的说道。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了城北别墅区内。

        “小……小白,这儿是你家?”

        白羽妈妈显得十分震惊,柏油路一侧路灯将光芒映照到高耸的围墙。

        别墅的铁艺栅栏漆着哑光的深黑色,在白炽灯下泛着一层哑暗的光泽。

        栏杆与栏杆之间间隔很窄,顶上铸成尖锐的矛头形状,像一排沉默而警惕的卫兵。

        整个院落太静了,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一排高大杉木的沙沙声。

        这种整洁和空旷,非但没有显得开阔,反而生出一种被精心维护的疏离和冷清,仿佛这栅栏圈起的并非家园,而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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