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龚言交往的第一个月,我就发现他的一些变态嗜好,而我却无法反抗他。
在和他交往的几年内,我就像被他调教的宠物一样,每时每刻都在被剥夺人的自尊,这也是为什么我后面要强硬的和他分手的原因。
“哇,那就是两只没有主人的小母狗诶……”肖亭笑了起来。
我对他的措辞有些反感,但下一刻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反感他,毕竟这段时间,我也差不多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了。
“那跟我没关系了,而且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偏头不想去看肖亭的眼睛。
“可是……”肖亭止住了笑意,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强行让我和他对视:“你这只母狗,身上早就被他印满了记号了。”
“!”我大怒。
“不是吗?”他挑眉,抖了抖手,从袖口露出一节皮鞭,是龚言用来调教我的皮鞭。
我看到那只皮鞭,心里就开始慌了,那是烙印在我肉体上的记忆。
“你和那两个女人……”他附在我耳边,低声的喘息道:“是同一个牢笼里的宠物。”
肖亭用不好皮鞭,所以打在我身上的力道都控制不好,要么太轻,留不下印记;要么太重,疼得我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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