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意思。”龚言有些无聊,朝我脸打了一巴掌:“你就不会用舌头舔舔吗?操你不如操飞机杯。”

        见我整个人呆傻的含他的鸡巴,龚言乏味的把鸡巴抽出来,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

        “是不是还想被狗操啊?”他一脚踩在我大腿上,又用脚踢开我两条腿,用鞋尖顶在我的骚逼上。鞋面摩擦着我红肿的阴蒂,让我十分难受。

        “下面肿成这样了。”他语气冷漠。

        “我好痛。”我向他服软,哀求他放过我。

        “不行哦,以后你也要当我的小母狗。”龚言听到我的哀求,难得的笑出声:“你还记得咱们大学的时候,你说想在海边有套房子吗?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我可以把你关在那里,你每天醒来,就能看到海。”

        他蹲下身,死死捏住我的脸颊的肉,把我扯向他。疼得我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在阳台给你布置了漂亮的窝,小母狗可以住在那里哦。”他朝我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去死吧你。”服软也没有什么用,让我生气得对着他吐了口唾沫。

        死变态,要么你就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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